内蒙古防治荒漠化启示,一场人进沙退的生态逆袭

 农民频道     |      2019-11-23 13:30

中国绿色时报10月13日报道(记者 吴兆喆 梅青 敖东 于杰) 内蒙古治沙屡获国际社会赞誉。
荒漠化公约执行处执行秘书巴罗佐前不久在内蒙古举行的第五届库布其国际沙漠论坛上表示,这里的沙漠绿意葱葱,颠覆了我对沙漠满眼黄沙的传统印象。
5年前,时任联合国减灾署署长玛格丽特对内蒙古治沙表达了同样的赞誉,奈曼旗的治沙方法很酷,要继续努力,取得更大成功,为减灾工作创造新经验。
由人进沙退完美逆袭沙逼人退,内蒙古各族人民顽强抗击荒漠化,在跌宕起伏的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进程中,写下了充满艰辛却蕴含希望的答卷,为中国甚至全球生态、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树起一面旗帜。
漫天黄沙吹过,心在何处安放
内蒙古流传着这样一首民谣:20世纪50年代,风吹草低见牛羊;70年代,沙进人退无躲藏;90年代,人进沙退变模样;21世纪,产业治沙奔小康。
这是内蒙古真实的生态变迁史,治沙造林凝结着几代人的共同记忆。一位老林业人深有感触。
曾几何时,风沙吞噬着家园,让无数同胞流离失所。2001年,持续3年的干旱使锡林郭勒大草原严重沙化,苏尼特右旗北部2800万亩草场全部沦为沙地,风沙掩埋了农牧民的住房、棚圈和水井,许多人被迫举家搬迁。牲畜在沙地上无食可采,有400万头牲畜受灾,草场变成了坟场。
锡林郭勒盟的境遇并非个例,内蒙古以干旱为主的气候特征导致这种痛不时上演。
内蒙古是我国荒漠化和沙化土地最集中、危害最严重的省区之一,四大沙漠和四大沙地齐聚这里,荒漠化土地和沙化土地总面积占比高达自治区总面积的2/3。
内蒙古作为祖国北方的重要生态屏障,治沙的意义举足轻重。
突出的战略地位,使内蒙古生态治理受到了国家的高度重视。三北防护林建设、京津风沙源治理、退耕还林、天然林保护等国家重点工程先后在内蒙古强力推进。
在这场防沙治沙的持久战中,内蒙古自治区历届领导班子秉承换人不换目标,换届不换蓝图的精神,活化体制机制、强化科技支撑、实行目标管理,用行动改变着内蒙古风沙肆虐的状况和经济社会的走向。
内蒙古各地顽强治沙,涌现出一大批先进典型和治沙英模,亿利资源集团、东达集团、伊泰集团,全国劳动模范殷玉珍、全国十大女杰王果香、时代楷模苏和……他们用智慧和汗水,鼓舞并带动了更多人投身防沙治沙事业。
今天,这部可歌可泣的史诗写满了内蒙古人创造的辉煌:全区荒漠化土地和沙化土地面积持续双减少,乌兰布和沙漠东缘建起长191公里、宽0.5-1公里的林带,腾格里沙漠东南和乌兰布和沙漠西南缘建起长280公里、宽3-10公里的生物固沙带,巴丹吉林沙漠、库布其沙漠扩张现象得到遏制;浑善达克沙地南缘建起长400公里、宽1-10公里的锁边防护林体系,科尔沁沙地和毛乌素沙地呈现持续向好的局面,呼伦贝尔沙地实现沙化面积缩减。
筑牢绿色长城,还我美丽家园
内蒙古的治沙硕果,不仅坚定了各族人民抗击沙魔的信心,还为世界探索防沙治沙战略提供了宝贵经验。
重大生态工程带动是改变内蒙古面貌的一个最主要措施。
内蒙古在推进三北防护林、京津风沙源治理等一系列工程中,各有各的战术。
三北防护林工程点多、线长、面广,采取了全面覆盖、重点打击的手法。自工程启动以来,全国三北工程建设任务的1/3落实在了内蒙古,全区累计完成建设任务近1.13亿亩,使工程区森林覆盖率比建设初期提高6.5个百分点。重点治理的科尔沁沙地和毛乌素沙地生态状况整体逆转。
京津风沙源工程针对性强,根据区域特点,采取风口拦截、各个击破的策略。沙区以封为主,封、飞、造、工程固沙等相结合;农牧交错区以退耕还林、农防林和小流域治理为重点,林草、林药等多项间种;农区以农田防护林和经济林为主;牧区推行禁牧、休牧和轮牧,使草畜平衡。重点治理的赤峰实现了从沙进人退到沙退人进的转变。
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治沙造林处处长郝永富介绍,2000年至今,在国家重点工程的带动下,内蒙古年均完成林业生态建设面积超过1000万亩,沙区逐渐呈现出绿肥黄瘦的景象。
国家工程毕竟只能攻坚难点,内蒙古沙区广袤,要实现整体遏制,还需另辟蹊径。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厅长呼群说,各级地方政府的觉悟和行动成为内蒙古成功治沙的另一重要因素。
作为呼伦贝尔沙地治理主体的呼伦贝尔市,经济不发达、财政不宽裕,国家重点工程辐射较少,但市委、市政府有着强烈的忧患意识,6年来,自筹资金10.25亿元,启动了声势浩大的治沙运动,遏制了全市肆意驰骋的1921.2万亩沙地,捍卫了北国碧玉、天堂草原的荣誉。
自2009年将沙区综合治理工程列为全市一号公益项目后,市财政每年都会挤出5000万元,年治理沙地超过百万亩。呼伦贝尔市林业局局长胡连义介绍说,6年来累计投资10.25亿元,治沙652万亩,治理区林草覆盖度由以前的不足5%提高到了40%以上。
8月23日,记者驱车至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甘珠尔沙带南缘,道路两侧的灌木、绿草错落有致,目之所及,草地上蒙古包、马匹和羊群,如刻意的雕饰散落在一幅用绿色渲染的油画中。
我们旗只有4万人,但沙化土地面积大。在人少、经济窘迫的情况下,旗里前5年共投资2.38亿元,治理沙地230.65万亩。新巴尔虎左旗林业局副局长夕介说,我们一直渴盼‘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尽快回来,但苦于缺少资金。
探索治沙模式,共建亮丽北疆
与肆虐的沙魔搏击,合理的防治路径和先进的模式,将会加速改变整个区域的生态进程。
科技的突破和技术的引领是制胜的法宝。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年降水200毫米以下地区不能飞播造林技术制约影响着内蒙古治沙的进程,沙海治理始终缓慢而无奈。
攻关,攻关,内蒙古防沙治沙坚持聚力科技攻关,终于打破了这一国际学术瓶颈,首在年均降水量仅有10-150毫米、蒸发量高达3500毫米的阿拉善盟实现了飞播治沙的突破。同时,自治区配套了GPS导航定位、种子包衣处理等一整套飞播技术措施,在近4年间沙地飞播造林420万亩,大大加快了治沙治理进程和效率。
内蒙古自治区三北防护林工作站副站长刘婉荣告诉记者,伴随着一系列的技术攻关,2012年以来,内蒙古组装了15-17项技术项目,要求在工程建设中硬性配套,此举使治沙造林的质与量均有飞速提升。
先进的模式也会带来生产力和环境的巨变。
众所周知,内蒙古生态退化的根本原因之一便是放牧。在自治区实行轮牧、禁牧等重大举措后,经过实践总结,智慧的内蒙古人探索出了在国际具有影响力的生物圈模式,分(圈)层构建具有不同生态、生产作用的功能区,通过水、草、林、机、粮五配套,达到了粮食、经济作物和牲畜三元立体结构,实现人和自然和谐,社会可持续发展。
辽阔地域和独特区位造就了内蒙古在国家发展大局中的重要战略地位,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王君日前表示,未来,内蒙古还要坚持创新沙漠治理机制,提升科技治理水平,深入开展国际交流合作,充分发挥政府、企业和社会各方防沙治沙的作用,最大限度地让沙漠为人类造福。

——内蒙古筑牢祖国北疆重要生态安全屏障系列报道·防沙治沙篇

  中国绿色时报10月13日报道(记者  吴兆喆  梅青  敖东  于杰) 内蒙古治沙屡获国际社会赞誉。
  荒漠化公约执行处执行秘书巴罗佐前不久在内蒙古举行的第五届库布其国际沙漠论坛上表示,这里的沙漠绿意葱葱,“颠覆了我对沙漠满眼黄沙的传统印象”。
  5年前,时任联合国减灾署署长玛格丽特对内蒙古治沙表达了同样的赞誉,“奈曼旗的治沙方法很酷,要继续努力,取得更大成功,为减灾工作创造新经验”。
  由“人进沙退”完美逆袭“沙逼人退”,内蒙古各族人民顽强抗击荒漠化,在跌宕起伏的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进程中,写下了充满艰辛却蕴含希望的答卷,为中国甚至全球生态、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树起一面旗帜。
  漫天黄沙吹过,心在何处安放   内蒙古流传着这样一首民谣:20世纪50年代,风吹草低见牛羊;70年代,沙进人退无躲藏;90年代,人进沙退变模样;21世纪,产业治沙奔小康。
  “这是内蒙古真实的生态变迁史,治沙造林凝结着几代人的共同记忆。”一位老林业人深有感触。
  曾几何时,风沙吞噬着家园,让无数同胞流离失所。2001年,持续3年的干旱使锡林郭勒大草原严重沙化,苏尼特右旗北部2800万亩草场全部沦为沙地,风沙掩埋了农牧民的住房、棚圈和水井,许多人被迫举家搬迁。牲畜在沙地上无食可采,有400万头牲畜受灾,草场变成了“坟场”。
  锡林郭勒盟的境遇并非个例,内蒙古以干旱为主的气候特征导致这种“痛”不时上演。
  内蒙古是我国荒漠化和沙化土地最集中、危害最严重的省区之一,四大沙漠和四大沙地齐聚这里,荒漠化土地和沙化土地总面积占比高达自治区总面积的2/3。
  内蒙古作为祖国北方的重要生态屏障,治沙的意义举足轻重。
  突出的战略地位,使内蒙古生态治理受到了国家的高度重视。“三北”防护林建设、京津风沙源治理、退耕还林、天然林保护等国家重点工程先后在内蒙古强力推进。
  在这场防沙治沙的持久战中,内蒙古自治区历届领导班子秉承“换人不换目标,换届不换蓝图”的精神,活化体制机制、强化科技支撑、实行目标管理,用行动改变着内蒙古风沙肆虐的状况和经济社会的走向。
  内蒙古各地顽强治沙,涌现出一大批先进典型和治沙英模,亿利资源集团、东达集团、伊泰集团,“全国劳动模范”殷玉珍、“全国十大女杰”王果香、时代楷模苏和……他们用智慧和汗水,鼓舞并带动了更多人投身防沙治沙事业。
  今天,这部可歌可泣的史诗写满了内蒙古人创造的辉煌:全区荒漠化土地和沙化土地面积持续“双减少”,乌兰布和沙漠东缘建起长191公里、宽0.5-1公里的林带,腾格里沙漠东南和乌兰布和沙漠西南缘建起长280公里、宽3-10公里的生物固沙带,巴丹吉林沙漠、库布其沙漠扩张现象得到遏制;浑善达克沙地南缘建起长400公里、宽1-10公里的锁边防护林体系,科尔沁沙地和毛乌素沙地呈现持续向好的局面,呼伦贝尔沙地实现沙化面积缩减。
  筑牢绿色长城,还我美丽家园   内蒙古的治沙硕果,不仅坚定了各族人民抗击沙魔的信心,还为世界探索防沙治沙战略提供了宝贵经验。
  重大生态工程带动是改变内蒙古面貌的一个最主要措施。
  内蒙古在推进“三北”防护林、京津风沙源治理等一系列工程中,各有各的战术。
  “三北”防护林工程点多、线长、面广,采取了全面覆盖、重点打击的手法。自工程启动以来,全国“三北”工程建设任务的1/3落实在了内蒙古,全区累计完成建设任务近1.13亿亩,使工程区森林覆盖率比建设初期提高6.5个百分点。重点治理的科尔沁沙地和毛乌素沙地生态状况整体逆转。
  京津风沙源工程针对性强,根据区域特点,采取风口拦截、各个击破的策略。沙区以封为主,封、飞、造、工程固沙等相结合;农牧交错区以退耕还林、农防林和小流域治理为重点,林草、林药等多项间种;农区以农田防护林和经济林为主;牧区推行禁牧、休牧和轮牧,使草畜平衡。重点治理的赤峰实现了从“沙进人退”到“沙退人进”的转变。
  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治沙造林处处长郝永富介绍,2000年至今,在国家重点工程的带动下,内蒙古年均完成林业生态建设面积超过1000万亩,沙区逐渐呈现出“绿肥黄瘦”的景象。
  “国家工程毕竟只能攻坚难点,内蒙古沙区广袤,要实现整体遏制,还需另辟蹊径。”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厅长呼群说,“各级地方政府的觉悟和行动成为内蒙古成功治沙的另一重要因素。”
  作为呼伦贝尔沙地治理主体的呼伦贝尔市,经济不发达、财政不宽裕,国家重点工程辐射较少,但市委、市政府有着强烈的忧患意识,6年来,自筹资金10.25亿元,启动了声势浩大的治沙运动,遏制了全市肆意驰骋的1921.2万亩沙地,捍卫了“北国碧玉、天堂草原”的荣誉。
  “自2009年将沙区综合治理工程列为全市一号公益项目后,市财政每年都会挤出5000万元,年治理沙地超过百万亩。”呼伦贝尔市林业局局长胡连义介绍说,“6年来累计投资10.25亿元,治沙652万亩,治理区林草覆盖度由以前的不足5%提高到了40%以上。”
  8月23日,记者驱车至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甘珠尔沙带南缘,道路两侧的灌木、绿草错落有致,目之所及,草地上蒙古包、马匹和羊群,如刻意的雕饰散落在一幅用绿色渲染的油画中。
  “我们旗只有4万人,但沙化土地面积大。在人少、经济窘迫的情况下,旗里前5年共投资2.38亿元,治理沙地230.65万亩。”新巴尔虎左旗林业局副局长夕介说,“我们一直渴盼‘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尽快回来,但苦于缺少资金。”
  探索治沙模式,共建亮丽北疆   与肆虐的沙魔搏击,合理的防治路径和先进的模式,将会加速改变整个区域的生态进程。
  科技的突破和技术的引领是制胜的法宝。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年降水200毫米以下地区不能飞播造林”技术制约影响着内蒙古治沙的进程,沙海治理始终缓慢而无奈。
  攻关,攻关,内蒙古防沙治沙坚持聚力科技攻关,终于打破了这一国际学术瓶颈,首在年均降水量仅有10-150毫米、蒸发量高达3500毫米的阿拉善盟实现了飞播治沙的突破。同时,自治区配套了GPS导航定位、种子包衣处理等一整套飞播技术措施,在近4年间沙地飞播造林420万亩,大大加快了治沙治理进程和效率。
  内蒙古自治区“三北”防护林工作站副站长刘婉荣告诉记者,伴随着一系列的技术攻关,2012年以来,内蒙古组装了15-17项技术项目,要求在工程建设中“硬性”配套,此举使治沙造林的质与量均有飞速提升。
  先进的模式也会带来生产力和环境的巨变。
  众所周知,内蒙古生态退化的根本原因之一便是放牧。在自治区实行轮牧、禁牧等重大举措后,经过实践总结,智慧的内蒙古人探索出了在国际具有影响力的“生物圈”模式,分(圈)层构建具有不同生态、生产作用的功能区,通过水、草、林、机、粮五配套,达到了“粮食、经济作物和牲畜”三元立体结构,实现人和自然和谐,社会可持续发展。
  辽阔地域和独特区位造就了内蒙古在国家发展大局中的重要战略地位,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书记王君日前表示,未来,内蒙古还要坚持创新沙漠治理机制,提升科技治理水平,深入开展国际交流合作,充分发挥政府、企业和社会各方防沙治沙的作用,最大限度地让沙漠为人类造福。

内蒙古特色的治沙之路

——内蒙古自治区防沙治沙综述

  中国绿色时报1月26日报道(记者 于杰) 2017年《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第十三次缔约方大会举办地是内蒙古鄂尔多斯。很多人不知道,这里曾经是中国荒漠化最严重的地区之一。
  从上世纪60年代初期至70年代中期,气候干旱与过度放牧,导致内蒙古沙化面积扩展23%,全区60%的农田和38%的草原不同程度沙化。同一时期,鄂尔多斯沙化土地面积占全市面积的45%,每年因风沙毁种的农田占40%左右,导致1/5的农田颗粒无收。
  “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宵。”人与草原的美丽约会留在了诗句里。现实中,疯狂的沙魔掩埋了农牧民的住房、水井和棚圈,迫使他们离开了家园。
  为阻止沙化肆虐,三北防护林建设、京津风沙源治理、退耕还林、天然林保护等国家重点工程先后在内蒙古强力推进,全区广大干部群在与荒漠化旷日持久的对战中,实现了“沙逼人退”到“人进沙退”的生态逆袭。
  如今,内蒙古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面积已连续15年实现“双减少”。其中,鄂尔多斯的森林覆盖率增加到26.07%,全市空气优良天数稳定在340天左右,并获得了“国家森林城市”称号。
  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正在内蒙古重现。
  换人不换目标 换届不换蓝图   内蒙古是我国荒漠化和沙化土地最集中、危害最严重的省份之一,五大沙漠和四大沙地齐聚这里,荒漠化土地面积占自治区国土总面积的一半以上。
  自治区历届领导班子秉承“换人不换目标,换届不换蓝图”的精神,活化体制机制、强化科技支撑、实行目标管理,内蒙古沙区生态状况持续改善。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以来,自治区党委、政府确立了“把生态建设作为最重要的基础建设来抓,努力把内蒙古建设成为祖国北方最重要的生态安全屏障”的发展战略,先后出台260多个涉及防沙治沙的政策性文件,在财政投入、信贷支持、税费减免、权益保护等方面明确了一系列扶持政策。
  目前,内蒙古五大沙漠周边重点治理区域沙漠扩展现象得到遏制,沙漠面积相对稳定。四大沙地林草盖度均有提高,沙地向内收缩。科尔沁沙地、毛乌素沙地生态状况持续向好,呼伦贝尔沙地实现了沙化面积缩减、沙化程度减轻,浑善达克沙地南缘长400公里、宽1-10公里的锁边防护林体系和阴山北麓长300公里、宽50公里的绿色生态屏障基本形成,乌兰布和沙漠西南缘建成了间隔长110公里、宽3-5公里的生物治沙锁边带,腾格里沙漠东南缘建成了间隔长350公里、宽3-10公里的绿色防风固沙林带。牧区大部分天然草原植被正在恢复,植被盖度、牧草高度持续提高,草原生态状况逐步改善。全区沙化已整体遏制,局部好转。
  生态工程筑长城 绿肥黄瘦守家园   治沙硕果坚定了沙区人民抗击沙魔的信心,也为世界防沙治沙提供了宝贵经验。2004年至今,在国家重点工程的带动下,内蒙古年均完成林业生态建设面积超过1000万亩,沙区逐渐呈现出“绿肥黄瘦”的景象。
  “三北”防护林工程建设任务的1/3落实在内蒙古,全区累计完成建设任务近1.13亿亩,使工程区森林覆盖率比建设初期提高6.5个百分点。重点治理的科尔沁沙地和毛乌素沙地生态状况整体逆转。京津风沙源工程沙区以封为主,封、飞、造、工程固沙等相结合;农牧交错区以退耕还林、农防林和小流域治理为重点,林草、林药等多项间种;农区以农田防护林和经济林为主;牧区推行禁牧、休牧和轮牧,达到草畜平衡。
  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厅长呼群介绍:“要实现对沙化整体遏制,除了国家重点工程,还需地方的政策支持。各级地方政府的觉悟和行动成为内蒙古成功治沙的另一重要因素。”
  作为呼伦贝尔沙地治理主体的呼伦贝尔市,将沙区综合治理工程列为全市一号公益项目。自2009年以来,市财政每年都会挤出5000万元,年治理沙地超过百万亩。截至2016年,工程已累计治理沙地584.4万亩,投入资金11.45亿元。
  持续科技攻关 治沙模式创新不断   学术界普遍认为“年降水量200毫米以下地区不能飞播造林”,技术制约影响着内蒙古治沙的进程。
  内蒙古防沙治沙坚持聚力科技攻关,终于打破了这一国际学术瓶颈,首在年均降水量仅有150毫米左右、蒸发量高达3500毫米的阿拉善左旗实现了飞播治沙。同时,自治区配套GPS导航定位、种子包衣处理等一整套飞播技术措施。到2016年,阿拉善盟沙地飞播造林480万亩,大大加快了治沙进程和效率。
  2012年,内蒙古林科院独立编制的《流动沙地沙障设置技术规范》通过内蒙古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审定。2013年,“低覆盖度防风治沙的原理与模式”项目和“流动沙地植被重建综合配套技术研究”项目分别获自治区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三等奖。
  治理模式也在不断创新。赤峰市翁牛特旗探索出了“开通穿沙公路、进行切割治理”的模式,既方便了沙区群众生产、生活,也为治沙人员和物资输入沙漠腹地提供了便利。2009年-2013年,翁旗先后开通7条穿沙公路,总里程201公里,总治理面积150万亩;同时,启动实施了引水入沙工程,相继建设了引西拉沐沦河水入老哈河等水利工程,累计引水1500万立方米,促进了林草植被快速恢复和沙产业基地的建设。通辽市奈曼旗独创“生物圈治沙模式”,成为全国主推的造林治沙方法和模式之一。
  防沙致富两相宜 披绿生金得共赢   在有效治理和严格保护的前提下,科学调整农牧业产业结构,内蒙古重点培育发展了沙生植物种植与开发利用、特种药用植物种植与加工经营、林纸一体化和生物质能源产业化、沙区特种资源综合开发和利用、荒漠和沙区旅游、节水灌溉、风能太阳能利用等7种类型的产业。
  产业化发展逆向拉动了防沙治沙,增强了防治的持续发展能力。
  林沙产业化的推进,不仅加快了农村牧区剩余劳动力的转移,还带动了加工、贮藏、包装、运输等相关产业的发展,初步形成了种、养、加、产、供、销一体的产业链。积极推广“企业+基地+合作社+农牧户”的经营模式,打造了一批龙头企业。据统计,全区年销售收入100万元以上的林沙产业加工企业有274家。依托林业重点工程,全区已建设用材林基地2600多万亩,灌木原料和饲料林基地2000多万亩,经济林基地1500多万亩。
  鄂尔多斯市初步形成了林板、林纸、林能、林饮、林药、林下循环产业链以及沙漠观光、沙漠探险、沙漠体育赛事等旅游产业,农牧民人均来自林沙产业的收入达到2700元,占总收入的20%。阿拉善盟总面积27万平方公里,适宜人类生产生活的面积仅占6%。基于生态困境和民生需求,阿拉善盟将推进沙生植物产业化与生态建设相结合。截至2016年,阿拉善盟人工种植梭梭林270万亩,其中以梭梭肉苁蓉为主的产业基地建设造林就高达200万亩。巴彦淖尔市的沙区葡萄产业同样受到农牧民追捧。2014年,市政府出台政策,沙区企业每种植1亩葡萄,可享受财政一次性补贴500元;葡萄良种繁育每亩补贴1000元。2014年,全市林业总产值达26亿元,人均林业收入1293元。
  围绕“打造祖国北疆亮丽风景线”这个目标,全区科学合理利用沙地资源,大做沙产业文章,让沙产业成为农牧民新的收入增长点。历经风沙磨砺,在防治荒漠化的进程中,内蒙古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内蒙古防治荒漠化启示(一)

  内蒙古,这片辽阔美丽的土地,横跨“三北”,毗邻八省,是我国北方面积最大、种类最全的生态功能区。
  这里有着我国目前保存最完好的草原——呼伦贝尔草原,中国北方唯一的大泽——呼伦湖。同时,还分布着五大沙漠和五大沙地,占全国荒漠化和沙化土地总面积的1/5。
  内蒙古的生态状况,不仅关系到自治区各族群众的生存发展,也关系东北、华北、西北乃至全国的生态安全。
  特殊区位,赋予特殊使命。为了改变风沙干旱严重、生态环境脆弱的局面,我区各族人民与风沙搏斗的脚步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取得了森林面积和林木蓄积量持续双增长,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面积持续双缩减的骄人成绩,生态状况呈现“整体遏制,局部好转”的崭新局面,走出了一条令世人瞩目的具有内蒙古特色的治沙之路。
  重大工程托起生态脊梁   翠绿的樟子松挺拔矗立,沙丘上方方正正的黄柳网格清晰可见,黄色的柠条花、粉色的杨柴花和各类野花竞相开放,杨树、柳树迎风摇曳……在一片山花烂漫、林丰草茂的生态绿洲中,一座房屋废墟在满目苍翠中格外显眼。
  这里是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南沙梁。谁能想到,它以前竟是一片荒漠,由于沙进人退,当地还流传着“猪上房,羊跳墙,小孩坐在房檐上”的顺口溜。
  今年已86岁的赵成祥老人曾是这座老房子的主人。据他介绍,他当时是林场职工,为了守住风沙带边缘,在沙地边盖起房子并住了下来……但到了1997年,他铲沙、挡沙的速度怎么也跟不上风沙蔓延的速度了。越来越厚的沙子漫过2米多高的屋顶,他只能后退500米又盖起新的房子。然而仅仅2年时间,房子就再次被沙子漫过,无奈之下,一家人只好搬到了县城。
  “2000年之前,全是沙梁子,不用说树,就是草也看不见几棵,太阳一照,明晃晃地很刺眼。”这个一辈子被风沙赶着搬了4次家的老人,终于在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启动的生态移民中,离开沙漠搬进移民新村,过上了稳定的生活。
  据2000年卫星遥感监测显示,当时该县的风蚀、水蚀、沙化面积达3365平方公里,占到土地总面积的80%以上。
  也就是在这一年,多伦县启动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拉开了大规模生态建设的序幕。
  经过近7年的建设,如今,第一沙带1.6万亩的沙地全部得到治理,翠绿的樟子松,嫩黄的黄柳、柠条,浅绿的杨树,以及树下慢慢露出新芽的花草,给这片土地带来生命的希望。
  “回过头去看,如果没有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这里的生态状况将无法想象。在多伦人的心里,这项工程就是德政工程、民心工程,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工程。”多伦县林业局局长范金秋感慨道。
  土地沙化,被称为“地球癌症”,内蒙古是全国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集中和危害严重的省区之一。面对严峻的生态形势,自治区历届党委、政府高度重视林业生产和发展。特别是西部大开发以来,提出了“把内蒙古建设成为我国北方最重要的生态防线”的宏伟目标,按照国家和自治区的决策部署,坚持以生态建设为主的林业发展道路,把生态保护和建设作为最重要的基础建设来抓。可以说,内蒙古的奋斗史就是一部防沙治沙、与天抗争的历史。
  内蒙古作为祖国北方的重要生态屏障,其突出的战略地位,让这里的生态治理受到了国家的高度重视。作为全国唯一六大林业生态重点工程全部覆盖的省区,“三北”防护林建设、京津风沙源治理、退耕还林、天然林保护等国家重点工程先后在内蒙古得到强力推进。
  ——退耕还林工程区林草盖度由退耕前的15%提高到80%以上,退耕地的地表径流量减少20%以上,泥沙量减少24%以上。据2014年退耕还林工程生态效益监测国家报告显示,内蒙古退耕还林工程生态效益价值量达1132.78亿元/年。
  ——“十二五”期间,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区累计完成林业项目建设任务2333.4万亩。通过集中连片,综合治理,重点区域的风沙危害得到了有效遏制,林草覆盖度增加20%以上,阴山北麓长300公里、宽50公里,浑善达克沙地南缘长约400公里、宽1-10公里的绿色生态屏障初步形成。
  ——天然林保护工程区共完成建设任务913.2万亩,森林资源管护面积由一期工程的1.7亿亩增加到3.09亿亩,增加了1.39亿亩。2015年工程区全面停止了天然林商业性采伐,停伐木材量122.6万立方米。
  ——三北防护林体系建设区总面积99.79万平方公里,占自治区总面积的84.35%。全区累计完成三北工程建设任务1.16亿亩,使得科尔沁沙地、毛乌素沙地呈现区域性逆转的态势。呼伦贝尔沙地呈现出全面整治的新局面,固定沙地面积增加1万多公顷,保护草场3万多公顷,沙区植被得到有效恢复,植被盖度大幅度增加。腾格里沙漠东南缘防风固沙林体系初步形成,建成了长200公里、宽3—5公里的生物治沙带。
  数字的巨变定格了历史片段,背后却是内蒙古人力斗“沙魔”的不懈努力。占全国总人口不足1.8%的内蒙古人,完成人工造林面积超过全国人工造林总面积的10%,治理风沙危害土地面积超过全国风沙危害土地总面积的10%。巍峨的绿色长城,不仅是北疆的丰碑,更是内蒙古各族人民抵御风沙、搏击干旱的历史见证。
  据第五次荒漠化和沙化土地监测结果,我区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面积连续15年双缩减,全区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面积分别比2009年减少625万亩和515万亩。
  从沙进人退到沙退人进,在内蒙古地图上,黄色中的绿色由一点点、一丝丝,逐渐变成一块块、一片片。据自治区林业厅治沙造林处处长郝永富介绍,2000年至今,在国家重点工程的带动下,内蒙古年均完成林业生态建设面积超过1000万亩,沙区逐渐呈现出“绿肥黄瘦”的景象。
  科学治沙走出特色道路   天刚亮,在通辽市库伦旗六家子林场“不同类型沙丘综合治理技术集成与示范”课题飞播示范区的上空,一架小型播种飞机从远处轰鸣而来,将一粒粒带着科研人员绿化沙漠的决心和希望的种子播撒在荒漠的沙丘上。
  这是一次飞播造林试验任务。按照内蒙古自治区科技重大专项课题“不同类型沙丘综合治理技术集成与示范”实施方案的要求,在5000亩流动、半流动的沙丘上进行飞播造林试验,继而研究、总结出具有辐射推广价值的飞播造林技术。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年降水200毫米以下地区不能飞播造林”,技术制约影响着内蒙古治沙的进程,沙海治理始终缓慢而无奈。
  “人定胜天”是一种弥足珍贵的精神追求,尊重自然规律才是治沙的科学理念。在几十年的漫漫治沙路上,内蒙古人渐渐认识到,荒漠戈壁是经过长期的地质年代形成的自然地貌,土地沙漠化则是由于过度开垦放牧、超采地下水等人为活动导致的恶化现象。
  找到了原因,就找到了科学施力的“标靶”。经过科技攻关,内蒙古终于打破了这一国际学术瓶颈,首次在年均降水量仅有10—150毫米、蒸发量高达3500毫米的阿拉善盟实现了飞播治沙的突破。同时,自治区配套了GPS导航定位、种子包衣处理等一整套飞播技术措施。不到4年的时间,沙地飞播造林420万亩,大大加快了治沙治理进程和效率。
  实践证明,科技的突破和技术的引领是制胜的法宝。与肆虐的沙魔搏击,正确的路径和先进的模式,将会加速改变整个区域的生态进程,为我区生态建设汇聚源头活水。
  在长期的防沙治沙、生态恢复的过程中,阿左旗逐步摸索出“飞、封、造”相结合的治理方法。“飞”即飞播造林,飞播规模大、速度快、成本低,符合阿左旗地广人稀的特点;“封”即封山育林,重点放在不宜飞播和人工造林、植被容易自然恢复的地区,辅以人工干预,加快森林植被更新;“造”即人工造林,主要树种为具有防风固沙作用的灌木树种梭梭。
  在与风沙的搏斗中,适合内蒙古自然条件和气候特征的抗旱造林系列技术、干旱区节水造林技术和植物再生沙障治沙技术应运而生。在沙区,以治理沙化土地为重点,“封、飞、造”相结合,以封育为主;在荒漠区,以保护原生植被为重点,封禁保护和人工治理相结合;在水土流失区,以小流域综合治理为重点,工程措施和生物措施相结合;在平原区,以平原绿化和农田防护林建设为重点,带、网、片相结合。这些高科技含量的治沙技术,无不让国内外专家刮目相看。
  先进的治理模式,也会带来生产力的发展和环境的巨变。
  以路治沙,是赤峰市翁牛特旗治沙的创举。通过多年的实践,该旗总结出“修穿沙公路、切割治理、带动治沙”的防沙治沙经验,先后开通了10条穿沙公路,总里程220.5公里,并围绕公路开展沙地综合治理面积180多万亩。网格化的穿沙公路,把沙区切割成了若干个治沙单元。人流、物流通过公路进入沙地深处,绿色则由公路两侧向外扩展。
  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实施百万亩樟子松造林工程,按照“谁投资谁所有、谁经营谁受益”的原则,鼓励支持境内林地采取多种方式有序流转,吸引了区内外30多家绿化企业、县内55个农民林业合作社参与工程建设,实现了由沙中找绿到绿中找沙的历史性巨变。
  鄂尔多斯人则另辟蹊径,变“征服沙漠”为“善待自然”,创造了令人瞩目的“库布其模式”——科技带动企业发展、产业带动规模治沙、生态带动民生改善。如今,1.86万平方公里的库布其沙漠静卧在城市的周边,创造了“沙不进、绿不退、人不迁”的奇迹。
  通辽市在治理科尔沁沙地的同时,探索出一条“治沙+致富”和“生态+增收”的新路,在防沙治沙中积极发展林沙产业,变害为利,从简单的出售原沙逐步向精深加工转变,使沙产业成为通辽市经济发展的重要产业,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效益三赢的目标。
  可以说,面对不断扩张的沙海,我区各地独创妙招,依靠精准发力高效治沙,以飞播造林、穿沙公路、以水治沙等有效的治理模式,筑起“绿色长城”,走出一条独具特色的治沙道路。从大密度造林到量力而行,从“用力过猛”到“打蛇七寸”,治沙从粗放式逐步走向精细化。
  人沙和谐谱写绿色传奇   9月,西靠腾格里沙漠的阿左旗巴彦浩特镇,一湾绿水映蓝天,轻风拂面秋意来。
  “以往立春过后,扬沙天气和沙尘暴就会接踵而至。大风吹来,满天飞沙,30米外都看不清人,即使在室内,空气中的土腥味也令人窒息。而现在就算是刮大风,也很少能看到满天黄沙的景象。”从小生活在镇里的范晓钟感叹。
  阿拉善盟林业局副局长王新民说,阿拉善盟分布着巴丹吉林、乌兰布和、腾格里三大沙漠,经过多年的围栏封育、飞播造林、人工造林,1200多万亩沙地已披上绿装。
  驱车行驶在腾格里沙漠东缘的公路上,蓝天白云下放眼遥望,沙拐枣、花棒、白刺等沙生植物丛丛簇蔟,在风中摇曳,绵延起伏,筑起防沙固沙的屏障。
  据阿拉善盟林业局监测和调查结果显示,经过多年生态建设,在腾格里沙漠东南缘形成了长250公里、宽3—10公里的阻沙带,沙丘高度平均降低了5—6米,实现了风沙从“一年刮两次,一次刮半年”到“刮风不再起沙”的转变,有效阻挡了沙漠前移。植被由飞播前的5%—10%提高到30%—40%,沙拐枣、花棒等物种盖度和种类明显增多,形成了“绿带锁黄龙”的壮丽景观。
  在科尔沁沙地西缘,新修的图哈穿沙公路伸向沙漠腹地。两旁的黄柳、柠条长成1米多高,相互簇拥,一望无际。这里素有“八百里浩瀚沙海”之称,自2009年以来,翁牛特旗采取开通穿沙公路,进行切割治理的方式,先后开通了10条穿沙公路,总里程220.5公里,每年治沙以70万亩的速度向前推进。
  “前些年一到春天,推门就是沙子,老房子也被沙子埋掉了。现在风沙越来越小了。”翁牛特旗乌兰敖都嘎查88岁的乌力吉指着自家白白的墙壁和干净的地砖说。
  在内蒙古的沙区,一条条生态防护林带在沙海中不断延伸,就像是一条条绿色长廊,成为阻挡沙漠蔓延的分水岭,将沙漠从一个整体分成若干区域。肆虐的黄沙被拴在原地,昔日沙进人退的地方出现了人工绿洲。
  如今,许多昔日退化的草原、荒秃的山岭、沙化的土地上葱笼叠翠,植被恢复的速度异乎寻常——生态建设以每年超过1000万亩的速度向前推进,森林面积和林木蓄积量实现持续双增长,占全国净增面积的近十分之一,森林覆盖率提高到21.03%。
  不仅如此,荒漠植绿的战天斗地,已经凝聚成一股强劲的力量,引领人们进军沙漠戈壁,让那里变成了增收致富奔小康的“聚宝盆”和“绿色银行”,产生了不可估量的经济效益。
  从方兴未艾的戈壁农业、追风逐日的清洁能源到踏访大漠的探险旅游……自强不息的内蒙古人不断探索人与自然的和谐道路,走出了一条生态良好、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的可持续发展之路,实现了从“防沙治沙”守护生存防线到“管沙用沙”绿富同兴的历史性跨越,用执着和汗水在广袤大地上谱写着可歌可泣的绿色传奇。(记者 施佳丽)